日本社会流传一句话:管好自己,不给社会添麻烦。每个人都是这样的信念,整个社会公民素质差不了。日本居民在街上如果一时找不着垃圾
日本社会流传一句话:“管好自己,不给社会添麻烦。”每个人都是这样的信念,整个社会公民素质差不了。
日本居民在街上如果一时找不着垃圾桶,就把垃圾带在身上,回家放进自家的垃圾桶。
在自助餐厅吃饭,人人用完餐都会自己收拾桌面,桌上洒的几滴汤会用纸巾擦去,杯盘碗筷收到集中存放的地方。
抽烟的人当然还有,但绝不会有人乱弹烟灰、乱扔烟头,在街边吸烟都会带上一个便携式的烟灰缸。
在公共场所遛狗的人士,身上一定带着垃圾袋,狗一拉屎,马上小心翼翼地扫起来装到垃圾袋带走,再用纸巾把地面擦干净。
人类的文明和垃圾的处理紧密相关。垃圾的处理可分为四个文明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随地吐痰阶段”,既然随地吐痰就会随地甩垃圾;
第二个阶段是“集中堆放阶段”,北京现在处于这个阶段,垃圾开始集中堆放,不乱丢;
第三个阶段是“分类处理阶段”,日本把垃圾分成三类:可燃物、不可燃物、瓶罐器皿。中国没有哪个城市能真正到达这个阶段;
第四个阶段是“精细管理阶段”,就不止是三类分放了。比如,通常人们会在可乐喝完后把瓶子扔到垃圾桶了事,而日本人会把可乐瓶上的商标纸撕掉,丢进可燃物的垃圾桶,再把瓶子塞到装瓶罐的垃圾桶内。同样,家里用完了的酱油瓶,日本人往往会用清水把瓶子先洗一洗,再放到垃圾桶里,因为回收后也需要清洗的。摩丝类产品的空瓶子,日本人在扔进垃圾桶之前,会先给瓶身扎一个孔,以免存在不安全隐患。
日本东京有若干大型垃圾处理厂,当然有很高的烟囱,只是烟囱并不冒烟,而且垃圾厂附近必有一个体育常垃圾焚烧的余热可以供体育场的游泳池保持水温,还可以让大家健身的时候理解自己和垃圾的关系、人和环境的关系。
日本人出门都喜欢带一把伞,而且是长柄的伞。所有的公共场所都有一个机器,里面是塑料袋,把伞往里面一插,套一个袋子再拉出来,提着雨伞进屋内就不会有水滴出来。公交车上也有一个放置雨伞的桶。
日本人非常彬彬有礼,一天到晚地鞠躬。这种东西不只在表面,是从内心深处对社会的一种认同,知道自己的渺小。大公司的高层也总是低着头走路,微闭着眼睛,自我收缩,甘为渺小。这是一种境界:把别人看得比较高大,把自己看得很卑微。
日本的大学和中国的大学很不一样,没有围墙,也没有气派的门楼,不起眼的大门上只有很小的一块牌子,非常普通。就连丰田那么大的公司,总部大楼也并不奢华,牌子也是很小的一块,很低调,不那么嚣张。
尽管压力巨大,但日本人的生活却从容而有秩序。这点从东京市容的细节上就能感受得到,绿化率极高,几乎没有见到裸露的土地,即使偶尔有一个小角落空出来,都会种上一株树或摆上几盆花。
东京的房子一般不装防盗门,很多门是非常薄的木板门和玻璃门。偶尔一楼有防盗网,二楼以上从不安装防盗网。多数自行车是不上锁的,连摩托车晚上也是丢在外面,根本不担心什么。
在火车上、在旅店、在会议室,甚至在餐厅,再值钱的包,放在那里根本没有人动。京都火车站人流如织,旁边的餐厅人来人往,餐桌上七八个包丢得零零散散,并不见一个人。所以西方人老听中国人说,“你先去,我在这儿看着。”人家始终不懂这话什么意思,你“看”它干什么?
酒店没有“查房”之说,你走了就走了,把牌子放在那里,把费用结清就可以。而在中国住酒店,离开时“查房”的程序必不可少,很多酒店还有物品损害赔偿价格表。
在日本坐地铁,西装放在衣架上忘了取,捡到的人会帮他寄到下一站,等他来取,而且烫好、折好。
在商业闹市区,女士将翻盖手机架在牛仔裤后兜上逛街,谁也不在乎,没有觉得有什么危险。
我们总觉得贫富差距过大才会有抢劫盗窃,实际上不完全是这样。日本也有穷人,而且也有流浪者。
日本人很讲究秩序。排队是正常的,而且自觉保持1米距离。在自动扶梯上,人们都很谦和地站在左侧,让有急事的人从右侧快速通过。
在东京,几百人在一个路口等红灯,没有一个人乱闯的。车辆在通过路口时也没有减速的意思,因为所有的人都一定会遵守交通规则,不需要减速,也不可能出现意外。但是,在红灯转为绿灯的时候车辆反而慢下来,车可以通行,走到一半的行人也可以通行,只要有一个人还在穿越,车辆就会让人。
日本的路并不很宽阔,很少超过单向四车道,甚至还有主要公路是双向单车道。高速路堵车,绝对没有人插队,更没有人急着猛打喇叭。
日本的版图大概相当于我们一个四川省,但人口密度却比四川还要大。地狭人多,又没什么资源,而且台风、海啸、地震非常频繁,从这个角度来讲,日本是一个非常可怜的国家。正因为如此,日本人有深刻的危机意识。日本全社会从上到下都只有一个信念,我自己要拼命,如果不拼命这个国家就完了。
日本的学校每月一次防火演习,每季度一次防震演习。每个家庭都备有压缩防灾包,里边搁压缩饼干、纯净水、保暖衣、手电筒和雨披。
丰田汽车公司做汽车之前,整个日本是没有汽车工业的,那时的汽车他们叫“自动车”。造“自动车”最早是由丰田第二代领导人丰田喜一郎提出来的。他去考察英国的汽车,回来就发奋自己做,把原本很挣钱的纺织放弃了。由于不分白天和黑夜地努力,丰田喜一郎只活了50来岁。为了民族的发展和国家的进步,日本很多人都是甘愿做出自我牺牲。
日本整个民族忧患意识非常重,小学课本就告诉学生:这个国家生存是很艰难的;这个国家处境是非常危险的;这个国家是可能随时被别人打垮的。尽管日本历史上,从来没有外来侵略者能够深入日本的本土,但是日本政治家始终认为外族强盛了,就一定会打进来,别人发达了日本的生存空间就相对萎缩了。
日本学生上课并不完全在学校内,他们经常把学生拖出去学习。到风景点去参观,去看祖先怎么拼的;到企业去参观,看企业是怎么发展的。让你去思考,看你能否跟得上时代,能否适应社会需要。严格来讲,这是他们的公民意识教育和思想教育,或者叫德育。他们对德育很重视,投入也非常大。学生不是老师带队,而是由出租车司机领着。一个出租车司机带四个学生,他会把社会上很多事情讲给学生听,一两个小时不停地跟学生讲,这是司机必须做的。学生做笔记,回学校还要写感想。
压力驱使着日本人拼命工作
日本人背后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驱使着他们拼命地工作,而且在工作中互相督促、精益求精。
工作时间,日本男性白领最常见的装束是西装、衬衫加领带,即使夏天室外40多摄氏度的高温也是如此。大热天裹着这么正规的装束,因此业务员在街上中暑昏倒的事情也就不足为奇了。不仅是白领,连出租车司机也都西装革履,尽管热得不停擦汗,但就是不会把外套脱下来。事实上可能没有谁管,但这是他们的职业化习惯。
在日本街头,经常可以看到60多岁的警察或保安在跑步指挥车辆,专心致志。书店的工作人员趴在地上擦地,跪下来工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去酒店用餐,进餐厅时把鞋子乱糟糟地脱在一起,服务员都会帮你认真摆好,一律头朝外,一伸脚就可以穿上。
在任何单位,如果有人做事不努力或者把事做砸了,就会有好多“好管闲事”的人上来指责:“哎呀,纯子小姐,怎么这么做事啊?”“木村先生,你的失误,让我为你没面子啊。”日本人宁可自己付出更多,也要获得或保留干预和指责他人的权利,这是一种氛围,逼着你提高。”
如果工作的事情没有做完,日本人是不可能下班的,这是他们的一种习惯,很多根本没法一下做完工作的人就只好推迟下班,许多公司的员工都是晚上8点来钟才下班。晚上11点半,地铁站仍然看到人流如潮。不少人一天打两份工,一上车就睡着了,因为太累了。
在日本,男士平均结婚年龄是35岁,当父亲的平均年龄是36岁。很多人甚至都不敢结婚,不敢生孩子的人更多,特别是职业女性。因为女人一生孩子往往就意味着职业生涯的结束。女人不出来工作,主要原因是小孩没有办法给别人带。请一个人带孩子,比自己打一份工还贵,自己带孩子五六年,没办法再跟得上社会的发展,只好继续做家庭妇女。
日本虽然是汽车大国,但企业中层及以下员工几乎都不可能开车上班,因为停车费奇贵。东京的许多停车场,100日元只能停车15分钟。多数日本人都买得起车,但是没多少人负担得起停车费!
日本人住房压力非常大。日本房价高是全球出了名的,东京的住房均价是每平方米60万日元,一个人辛苦一辈子可能也只能混一个小房间。普通人根本买不起住房,买得起的白领也不过买四五十平方米的小房子。
日本政府的政策也迫使你不得不努力。日本人的所得税非常高,45%;遗产税更高,70%。不能让你把钱存在那里,为自己养老做准备。到65岁,才有可能靠政府的津贴来养活自己,这个时候才可以不拼。国家给你的压力太大了,所以必须拼命地干。曾经有日本人说:“日本人不做梦,哪有时间做梦。”
一位在中国、美国、日本三地的大学都工作过很多年的中国教授说:“即使中国现在跟日本在一个起跑线上,我们也未必能够赶上日本。国民素质相差30年。”
虽然我们不喜欢听,但是事实如此
中国和日本国民素质相差30年
信息来源:niuzaiku.biz 时间:2011-08-26 浏览次数: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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